陈韶问他:“什么样的小鸡能价值五百文钱?”
“我那是与别的小鸡不同的肉鸡,最少都能长到五斤大。”富户据理力争道,“这种肉鸡长起来后,在蜀郡、江南那边至少都得一百文一斤,我找他赔五百文,已经是按最低的价格来算了。”
蝉衣早就看他不惯,当即质疑:“什么样的肉鸡,我在京城那么多年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?”
又问全书玉及张春华道:“你们听说过吗?”
两人皆摇一摇头。
蝉衣哼一声,又转向安排人回来的李天流:“你呢?”
李天流本不欲回答,对着她逼人的目光,勉强道:“没有。”
蝉衣看回富户:“我们都没有听说过,你既说它最少能长五斤,那就去买一只回来给我们开开眼。若是真的,五百文钱我替他出了!”
富户看一眼手足无措的粗衣男子,又看一眼蝉衣,涨红着脸道:“这品种的小鸡只有蜀郡、江南才有,你虽是大人的人,也不能强人所难地要我为这五百文钱,特意往蜀郡和江南去一趟吧?再说,他撵死我的鸡,我要他赔偿是天经地义,你这样处处帮他说话,简直有违公平!”
“你不能为了这五百文钱就往蜀郡和江南跑一趟,”蝉衣辩驳,“那我们也总不能任你说它品种与普通小鸡不一样,长大值一百文钱一斤,就平白无故地当冤大头吧?”
全书玉赞同:“凡事都要讲究证据,你拿不出证据,却张口要让这位大哥赔偿你五百文钱,不仅不合理,而且同样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