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去其他亲戚家了?”又有旁人问。
“都找过了,没有。”妇人哭得扶着桌子,瘫到了地上。
示意全书玉将她扶到椅子中坐下后,陈韶尽量以平和的语气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李大牛的村子和你们的村子相隔多远?”
妇人已经哭得回答不上来,有认识妇人的百姓帮着答道:“也就隔着不到两里地。”
陈韶继续问道:“他们平常来郡城卖草鞋,是在哪里汇合?卖完草鞋回家的时候,又是在哪里分别?”
这个问题,旁边就帮不上忙了。妇人哭了一会儿,才勉强答道:“在歪脖子路那里汇合,也在那里分开回村。”
先前帮着回答的百姓又道:“那歪脖子树就在来郡城的路上,距离他们两家的村子差不多都是两百来丈远。”
这个距离并不远,如果妇人的那口子在这段路出事,凶手最大的可能就是同村的人。可同村人动手,想要完全地避人耳目,是件非常困难的事。残忍如史兴,都得经过长时间的踩点,而后趁着被害人外出落单的机会才会动手,村里人……
陈韶耐心问道:“你们家或者你们那口子,在村里村外可有与人结过仇?”
“平常也就闹几句嘴,十里八村哪有不闹嘴的,”妇人痛哭,“哪就仇恨到这个地步了?”
旁边的百姓,不少都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如果不是仇杀,而她家那口子又在临近村子时失踪……不对,不对,陈韶心念一动,所谓的临近村子失踪,只是李大牛的说法。
如果这个说法不成立呢?
陈韶稳一稳心神,再次问妇人:“李大牛经常约着你家那口子上山割蒲草吗?”
妇人点头。
陈韶又问:“他们一般多长时间割一次蒲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