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说,”陈韶笑着反问,“既然你父亲没有参与那几个园子的案子,我又为何要一直关押着他,还对他不闻不问?”
张春华面如土色道:“大概正是父亲的贪婪成性与不作为,才导致了那几个园子的惨案发生。”
陈韶定定地看着她。
张春华赶紧退后两步,又跪到了地上。
好一会儿,陈韶才看着手中的账册,再次开口,“我记得上一次你深夜找我,还打算献身救父,这次为何突然改主意了?”
张春华的脸面霎时一红,余光偷偷看一眼她的影子,又偷偷看一眼旁边羽林卫的影子,好一会儿后,才难以启齿地说道:“话本上,还有说书先生总是讲卖身救父,而后获得旁人难以企及的美满故事,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,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陈韶微微愣了一下,上上下下打量她许久,才轻笑出声:小说害人,古往今来皆是如此。
看一看手中的账册,陈韶转过身,“你与高公子结亲一事,是谁做的媒?”
张春华脸色烫人地迅速起来,并跟上她的脚步答道:“还没有结亲,只是高夫人向母亲提过两回想要为高公子求娶我一事,母亲还没有答应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事并没有鲍承乐的参与?”陈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