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将三支花束拿起来,细细欣赏片刻道:“这么快就出师了?”
“郑华让公子过目的目的,就是想听一听公子的主意,”全书玉浅笑晏晏,“二丫年纪尚小,能将绢花学到这个程度,已经是天分极高,剩下的也就是长年累月的练习才能更进一步。郑华的意思也是让二丫出师,但二丫出师后要如何安排,她却拿不定主意。”
陈韶不答反问:“二丫是何想法?”
全书玉道:“二丫自然是想留在琳琅轩,为家里赚取一份补贴。”
陈韶看着手中的三支花束,依旧不答反问道:“郑华做的绢花,可有放在琳琅轩发卖?”
全书玉欣慰道:“自去琳琅轩后,她做出来的绢花大多都交给了琳琅轩,这几支花束都是她空闲之余做出来的。她的绢花因手艺精湛灵巧,价格又极实惠,很是受欢迎。听琳琅轩的掌柜说,找她预定的单子都排到年后去了。”
顿一顿,又道:“二丫做的绢花也在三日前摆到了琳琅轩的柜台,她做的绢花与地摊上一样,一朵只需两文钱,因而也极是受欢迎。”
“既是如此,那就让二丫留下吧。”陈韶放下手中的几支花束,缓缓问道,“她们的绢花卖出去后,要如何与铺子分利,你可有什么想法?”
全书玉显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:“我的想法是三七分,铺子三,郑华和二丫得七。”
陈韶扬眉:“你这个三七是扣除材料后的净利分配,还是毛利分配?”
全书玉笑了:“当然是净利。”
她虽喜欢郑华和二丫,但生意是生意,交情是交情,不能混为一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