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点头,看了片刻伙计们搬放药材后,转过身,边往病房的方向走边问:“她们怎么样了?”
“那个叫许成美的姑娘倒好,”七爷跟着她,边走边说,“那个叫王素的姑娘,只怕撑不过今晚了。”
陈韶脚步微微一顿:“这么严重?”
七爷面色严肃:“一直敷着帕子,高热依旧退不下来,喂进去的药也都吐了。据那位许姓姑娘交代,那位叫王素的姑娘自打回家后,就没吃过家里一顿饭一口水,却日日挨打干活几乎就没有停歇的时候。”
蝉衣听着,气得口不择言道:“她就是自作自受,当初要在染坊里好好干,你看她那爹娘敢不敢打她!”
七爷摇一摇头,又叹口气:“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,这姑娘是吃了好几堑,总算是长一智,可惜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。”
顿一顿,又接着说道:“我已经让人去熬米汤了,不管是不是自作自受,总不能让她空着肚子走了。”
距离病房还有些距离,呜呜咽咽的哭声伴着秋风,柳絮一般地传了过来。
众人没有再说话,轻步走到病房门口,陈韶停住脚步,示意蝉衣先进去看看。
蝉衣上前两步,麻利地掀着竹帘便进去了。
全书玉跟在她的身后,也进了病房。
是许成美在哭,面朝着墙壁,用被子捂着脸,哭声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