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完罪,范爷又马不停蹄地往后退上一步,恭敬地伸手道:“公子里面请。”
陈韶站着没有动:“夜深露重,里面请就不必了,想来范爷、范二爷也已经知道我来的目的,自我来洪源郡第一日开始,我就一直在等着范家主动找我,可惜时至今日,也未见一个范家人找上门来。既是如此,我们也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
“公子冤枉,”范爷、范二爷吓得赶紧跪到地上,范爷更是连连求饶道,“我等未曾上门,实乃公子公务繁忙,不敢贸然打扰,还望公子恕罪,也望公子再给范家一个唯公子马首是瞻的机会!”
“担当不起范家的马首是瞻,”蝉衣搬着顾家的罪证上前,陈韶将匣子打开,又动手翻了翻里面的罪证,不容他们再辩解,便沉声吩咐,“李天流。”
李天流举起手,轻轻往下一压。
黑夜中,无数火把瞬间亮起。二十羽林卫也紧跟着冲进大门,迅速将范爷、范二爷在内的前来迎接的人包围起来。随后,不待李天流行动,傅九已经抢先一步飞身上屋,高举着火把大声喊道:“所有范家人听令,你们已经被包围,未参与那几个园子案子之人,立刻束手就擒,可饶尔等不死!所有范家招安的劫匪,立刻改邪归正,可由我们公子作保加入陈家军!所有范家人和劫匪听令,无论尔等是何身份,只要帮助羽林卫捉拿犯案凶手,皆可得封赏!以两盏茶为限,过时不候!”
在范家一片闹哄哄中,傅九才心满意足地飞了下来。
对着李天流冷冰冰的目光,傅九得意道:“怎么样,我的声音大不大?”
这段词,他可是准备了足足一个时辰!
李天流不屑地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