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光抖了抖证据,去到油灯前,对着昏黄的光亮看上两眼后,猛地瞪大眼睛道:“这是要让他们自相残杀?自相残杀好呀,自相残杀最容易浑水摸鱼,大展雄风。你们等着,我这就给戚爷、戚三爷送去!”
“你等一下,”王聪赶紧叫住他,“你这样大摇大摆地给他们送过去,难免会让他们起疑。你得想个法子,最少也要编个像样的理由解释这些证据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这有什么难的?”李四光挤眉弄眼地嘿嘿笑道,“刘大哥待我多好,谁人不知?我就说是范家打算跑路,大哥派人送来给我的就是了。”
王聪看向傅九。
傅九连忙点头道:“我觉得很好。”
王聪想一想,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妥,便示意李四光:“去吧,谨慎些。”
“那我去了?”李四光道。得王聪点头后,他立刻如猴子般窜了出去。
上阳街尽头的拐角处。
傅九带着王聪重新潜进戚家后,陈韶盘算片刻,又吩咐李天流:“派个人去将丁立生请过来,另外再让人去将那几个刽子手也叫过来候着。”
“那几个刽子手这几个月赚的钱,只怕一辈子也用不完了。”在李天流安排人去后,蝉衣调侃。
李天流听到她的话,随口说道:“你要是羡慕,你也可以去。”
蝉衣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说说就叫羡慕了?”
李天流讨骂道:“那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