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呀,他既然知道,为何不说呢?傅九狐疑地看着陈韶,等着她的解答。
陈韶思忖片刻,吩咐道:“回头不忙了,你去静园将那两位张小姐请到乘风院来。”
傅九点头。
任家的管事惶恐地站在任寿康的身后。
任寿康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不等陈韶问,染坊的马姓管事便哆嗦着上前,跪地道:“大人容禀,这些管事当中,没有昨日之人。”
任寿康也立刻跪到地上,“大人容禀,我任家的管事已全在这里,若有隐瞒,天打雷劈!”
陈韶的目光在任家的一众管事身上扫过,最后落回马姓管事身上:“你确定这些管事当中,没有昨日到染坊找她们的人?”
马姓管事不确定地回头看向那些管事,一个一个看完之后,哭丧着脸道:“大人容禀,小人确定他们当中没有昨日到染坊来找王姑娘和许姑娘的人。”
陈韶示意任寿康将任家管事的腰牌取一个给他后,示意:“你再好好看一看,你昨日看到的任家管事腰牌,是不是与这个一样?”
许成美和王素所在的这个染坊虽然是文家的产业,与任家也多有往来。任家管事的腰牌,马姓管事见得不多,却也有那么几次。拿着任寿康扔过来的腰牌,反反复复翻看过后,诚惶诚恐地说道:“是,是一样,一模一样。”
“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一时之间,也很难弄清楚谁对谁错。”陈韶看一眼他,又看一眼任寿康,再看一眼任家各管事后,慢条斯理地问道,“昨日来找你的那个任家管事长什么模样,你还记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