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衣虽然同情他的遭遇,但一想到他害了那么多的少年、少女,便不由得将同情给抛到九霄云外,甚至带着些恶意地说道:“俗话常说人在做,天在看。罗庆容认贼作父虽然令人不齿,却也不失为对骆爷不择手段报仇雪恨的一种反击。”
全书玉给她添了一碗汤:“比起那些少年、少女的下场,罗庆容的举动,的确算是一种报应了。”
听着两人的轻声细语,陈韶不动声色地看向丁立生。
丁立生强搂着随从的脖子,勉强支撑着自个的身体,正和几个羽林卫拼着酒,好几个学子围在他们周围,在给他们鼓劲。
收回目光,陈韶慢慢喝了两碗汤,又吃了几口菜后,吩咐傅九在这里看着他们,她则先一步回乘风院歇下了。
她走不久,李天流也悄无声息地退下来,往大牢去了。
“那个女子是掸国安北大将军的小妾,”第二日临近午时,李天流才醒过来。跟着一起吃过午饭,坐在正堂里歇息之时他颇是平淡地开口,“小妾的奸夫是安北大将军麾下的一个千夫长。事发之后,小妾被卖给了朱家,那个千夫长则被处死。”
陈韶问:“顾、朱两家与掸国做生意的商队负责人是谁?”
“顾家是顾三爷,朱家是……”李天流有意停顿了片刻,才幸灾乐祸地说道,“朱三爷。”
朱三爷已经被她杀了,
“商队的人呢?”陈韶平静地问道,并没有如他所愿那般,流露出什么懊悔的神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