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流打量片刻银钗与桃木钗后,塞到怀里。
蝉衣看到,黑着脸道:“你就那么塞到了怀里?”
李天流睨着她:“不然呢?”
蝉衣脸色更黑了,“那管事的话,你是不是没有听到?”
李天流挑起一侧眉梢:“那个管事说了很多话,你指哪句?”
蝉衣懒得与他废话,横眉冷眼地朝他伸出手,命令道:“给我!”
李天流看一眼她冷着的脸,又看一眼她伸着的手后,将银钗和桃木钗拿出来放到了她的手心。蝉衣接过来用手帕包着后,递还给他道:“拿去!”
李天流再次看一眼她的冷脸后,将包着手帕的银钗和桃木钗拿过来,细看两眼,又塞到了怀里。
徐光轻咳两声,“那女子再厉害也化成了白骨,而且害死她的是朱家人,我们则是来救她的,她但凡有点良心,都不会害我们。”
陈韶各看他们一眼后,起身到屋外,指挥着羽林卫将摘下来的花生铺到院中晒着后,这才去了地里。
“把她的尸骨单独收起来,放到我的马车上。”陈韶站在银钗和桃木钗子的主人跟前,吩咐徐光。徐光看向蝉衣,见她没有反对,这才快速将尸骨收到草席上,小心地卷好后,跟着傅九一起抬去了她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