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流冷哼一声:“假话呢?”
陈韶笑容可掬道:“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?”
李天流冷眉冷眼地看着她:“是我在问你话!”
陈韶点一点头,不疾不徐道:“我已经回答你了呀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那些青玉是怎么回事?”李天流冷嗤,“还有那个什么前朝太子玄孙,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到洪源郡之前,并不知道什么青玉,”陈韶坦诚地说道,“在审问张忠才之前,我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前朝太子玄孙。”
李天流自然不信她的话,自知在审讯方面不是她的对手,干脆直说道:“你二哥不是战死沙场,而是被人害死!”
“我二哥遇害之时,你就在军中。”陈韶从容道,“他是怎么死的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李天流硬邦邦道:“我现在告诉你了,他就是被人害死的!”
陈韶配合道:“谁?”
李天流脱口而出:“前朝太子党!”
陈韶一错不错地看着他:“也就是说,你早就知道前朝太子党了?”
李天流不耐烦道:“你不用跟我拐弯抹角,我要早就知道,又岂会问你!”
也是这个道理,陈韶暗自点一点头,询问:“你是怎么判定我二哥之死,是被前朝太子党所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