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也别惦记那些学子了。我们上次处理十个庄子,用了半个月,”蝉衣叹气道,“如今他们才去六七日,就算动作再快,也还得六七日才能处理完。文家庄子处理完了,还有个丁家的庄子和朱家的庄子等着呢。”
陈韶啧一声,“都说银子不经花,如今看来,人也不经用呀。”
“不是人不经用,”蝉衣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是洪源郡需要用人的地方太多了!”
“你说得对,”陈韶起身,“我们也回去歇着吧,既找不到人用,明日只能自己去朱家搬账册了。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日醒来,在吃过早饭后,陈韶叫住又要自作主张去备马的傅九,吩咐他道:“先去任家,将任中行的父亲请过来,我有事问他。”
傅九为没能猜透她的下步行动感到很不高兴,以至于去请任寿康时,脸上都没有一点笑容。任寿康误以为任家做错了事,一路忐忑地到了太守府,见到陈韶后,便跪下了。正要求饶时,陈韶将他叫起来,瞥一眼傅九后,问道:“任家还能抽出人手,帮着看顾一下朱家那些庄子吗?”
不是要斥责任家?任寿康小心翼翼地看两眼她,确定她脸色正常,才小心翼翼道:“在围剿朱家二房的人之前,小人已经安排人往朱家的各个庄子去了。除朱家在通望县的庄子外,任家已经接管了朱家的所有庄子。”
陈韶问:“通望县那边……”
“通望县那边,丁大人已经安排丁家人接管了。”任寿康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