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流辩驳道:“那我也只是打她的船,可没有打她。”
听着两人的争辩,蝉衣哼上两声,以示不屑后,又对全书玉交代起来。
狂风越来越大,似有拔山倒海之势。
李天流不知不觉也停了与傅九的吵闹,看着压顶的乌云,面色渐渐变得严肃,“一会儿到了顾家,记得时时跟着你们公子。尤其是行动开始时,半步都不得远离。”
傅九也一改素日的天真,认真点头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要实在放心不下她,可以将她送到那几个园子或是任家去。”李天流慢悠悠地提醒。
蝉衣难得没有反驳他,“我怎么忘记任家了,你赶紧回去收拾收拾……罢了,就这样去吧,总归也去不了几个时辰。”
“不用了,”全书玉拒绝道,“我就留在东厢房,哪里也不去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”全书玉握住她的手,“这次我可以躲任家,以后呢?不是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,都有一个任家可以让我躲避。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成功,你也应该相信我可以保护好自己。”
她不想做一个拖后腿的人。
蝉衣还要劝,陈韶道:“去将朱家和顾家的证据带上,准备出发。”
“去吧,不用担心我。”傅九将证据搬出来,全书玉松开蝉衣的手,“你给了我那么多的毒药,我也想试试它们顶不顶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