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李天流起身,“你们该歇息就歇息,我再去将羽林卫安排一下。”
陈韶道:“当心。”
李天流头也不回,“安心睡吧,不过是个小小的朱家而已。”
天亮得很快。
洗漱完,又吃过早饭后,看到从东厢房出来的全书玉,陈韶赶紧吩咐蝉衣:“去跟她说一声,今明两日暂且不要出太守府。”
蝉衣去了回来,陈韶看着她脸上化不开的担忧,笑着提醒:“你多备些毒药就是,顾家、朱家再厉害,还能比过陈国公府?”
想起早两年他们在陈国公府一步一杀机的困局,蝉衣醒悟道:“说的也是,顾家、朱家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,即便将他们全都毒死,也算不上滥杀无辜。师父要怪罪我,我就带她去那几个园子,让她老人家好好看看被他们害死的那些人的骸骨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陈韶说道,“这下能安心了吧?”
蝉衣嘻嘻一笑,率先躺到凉榻上道:“先前在京城制的那些毒药终于有用武之地了。”
陈韶也躺到床上,将李天流的安排在脑子里一连过了两遍后,这才闭眼睡下了。
太阳升起又落下,很快就到了傍晚。
陈韶醒来,看着正在摆弄毒药的蝉衣,提醒道:“尽量用迷药,不要引起恐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