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不答反问道:“我们从顾家出来后,朱家的人是不是又去了?”
“去了。”李天流瞥两眼丁立生后,干脆地答道,“不过去的只有朱爷,且去了不到半盏茶就出来了。至于朱二爷,他在我们进顾家之后,就去了范家。我们从顾家离开后,顾二爷也去了范家。”
陈韶道:“明日晚上动手。”
“明日晚上……”李天流稍稍琢磨了一下,“那就丁家负责解决在通望县的三房,任家解决在化安山别院的二房,羽林卫来解决郡城的大房。”
丁立生惶恐道:“这,这下官手里才三十多个人,朱家三房就有三十多人了,再加上下人,怎么也得上百人,下官手里的这点人怕是无法解决他们。”
李天流从善如流道:“丁家有七十三个庄子,从每个庄子调集两个身强力壮之人,再加上原有的三十余人,就有差不多一百七八十人,我会再安排十个羽林卫统率他们,加起来就有近两百人了。如果这还无法解决朱家三房,那你这个法曹参军也不要做了。”
“下官一定全力配合羽林卫解决朱家三房!”丁立生聪明地将责任推到了羽林卫身上。
李天流懒得与他计较这些文字游戏,“时间紧急,你立刻安排人去各个庄子调集人马,再安排你手中的那三十余人分头到安九陂集合,天亮之前,必须全部到齐。任何人都不得走漏风声,否则军法伺候!”
丁立生硬生生打了个寒战后,赶紧安排去了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陈韶说道:“明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