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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张安相安无事,原来是直接来问本人了,但那又如何?朱爷不以为然地问道:“既不是万里指使的,那是谁指使的?”

顾应诏直言不讳道:“朱行恭。”

也就是朱二爷。

朱爷愣了一下后,哈哈大笑道:“顾兄真会开玩笑。”
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顾应诏平静地说道。

朱爷收起笑,颇是挑衅地说道:“顾兄既说是行恭,为何不找人对质?”

顾应诏平心静气地说道:“原本是要找人对质,但陈六公子说没有必要,她相信顾家。”

朱爷脸色霎时一沉。

……

虽只下了两局棋,从顾家出来,却也已是丑时。

陈韶靠着软枕,看着月色下寂静无声的洪源郡街道,轻敲着车壁,神色颇为愉悦。

蝉衣手伸到车窗外,轻抚着凉风:“公子何事这般开心?”

陈韶笑道:“我开心吗?”

蝉衣点头,“从出了顾家,嘴角就一直扬着,从没有下来过。”

“是吗?”陈韶摸一摸嘴角,缓缓说道,“我只是突然理解了伟人曾说过的那句‘与天奋斗,其乐无穷;与地奋斗,其乐无穷;与人奋斗,其乐无穷’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