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良柱立刻揖手道:“承蒙大人看重,绝不负重望。”
陈韶玩笑道:“良柱叔到时不要说辛苦就行。”
七爷道:“他正值壮年,有啥可辛苦的?”
“良柱叔不怕辛苦,七爷可得多担待一些。”陈韶转过话头,“将来别的惠民药铺掌柜或是大夫过来这边取经,还请七爷不要吝惜教导才是。”
七爷没有料到还有自己的事,忙应承道:“大人放心,只要他们来,我绝不藏着掖着。”
“七爷的品行,我自是相信。”说完药材的事,陈韶又再次看向惠民药铺,看到惠民药铺旁边的布庄这么晚也还开着门,不由问道,“惠民药铺旁边的铺子,东家是谁?”
赵良柱看过去,“好像是朱家。”
朱家?陈韶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。
七爷也跟着他们看向布庄。布庄是一个面阔七间,进深四间的大铺子,比惠民药铺要大上整整两倍。看着布庄开阔的铺面,七爷随口说道:“这个布庄以前天黑就会关门,因为近些时日前来看病的百姓多,他们也就跟着我们一起开门、关门了。”
顿一顿,又说道:“我们药铺要是能有这么大个铺面扩一扩就好了,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拥挤,也能如大人所说那般,再设上一些病房,收留一些病重的百姓将养身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