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笑了一下,说道:“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。”
刘德明‘啊’一声,也不问为什么,便连忙说道:“我爹是在我来太守府的前一刻听人无意提及,因觉得事关重大,才托学生一定要转告给大人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陈韶点点头,在他准备离开时,突然问道,“你回去问问你爹,要不要来郡城开个铺子。”
“这……”刘德明先是一喜,但紧接着就摇头道,“大人的好意,学生心领了。只是我们家暂时拿不出银子来租赁铺面。”
“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,”陈韶也不多说,“你先回去问一问你爹,看看他是什么意见。”
刘德明点头称好。
陈韶道:“去忙吧,好好干。”
刘德明揖手称是。
看着他回归学子当中后,陈韶勾一勾嘴角,转身出了二堂。太阳已经西斜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。拾步走到树荫下,回头看一眼二堂,陈韶吩咐李天流,“去个人将丁立生请到乘风院来。”
李天流扬眉:“他的伤好了?”
羽林卫的手有多重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丁立生挨了二十杖还能清醒地活着,不过是羽林卫手下留情。可手下留情归手下留情,他受的皮肉之伤可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