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衣嗤笑道:“你想听,我就要说吗?我又不是羽林卫,还得听你指挥。”
傅九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,嘀咕:“真是受人指使的?”
李天流低笑出声。
蝉衣则骂了声笨。
傅九莫名其妙地各看他们两眼后,快步跟上陈韶,等着她的解答。
虽然已经捡着阴凉处走了,但热意还是顺风一浪接着一浪地往人身上扑。陈韶忍着躁意,慢声问道:“他们看到丁立生时,是什么反应?”
傅九想一想后,答道:“很害怕。”
陈韶接着问:“他们看到庄子上的那些人呢?”
傅九快速答道:“也很害怕。”
“害怕丁立生,尚还有理由。在我杖责了丁立生后,还害怕那庄子上的人,就只能说明他们的胆子很小了。”陈韶徐徐说道,“这么小的胆子,却在惠民药铺那里,以害怕为由,意图要挟我就在那边给他们断案,蹊不蹊跷?”
“的确蹊跷,”傅九老神在在的点一点头,又转而问道,“公子知道指使他们的人是谁了?”
陈韶想起茶楼上的那四个人影,不那么确定地说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大部分凶手都会重新回到案发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