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三爷不屑道:“难怪陈国公府后继无人,我们都把人送到她跟前了,竟然还不敢杀!”
朱二爷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没有接他的话。
范治荣道:“让他活着,不是陈六公子胆小不敢杀,而是要彻底铲除文家。”
戚三爷不以为然道:“就文家那一群草包,杀了他,照样能铲除文家!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顾二爷慢声说道,“陈六公子比你想象的更有野心,他要铲除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文家。杀了他,的确也能铲除文家,但是再想铲除别家,可就又得从头开始了。别忘了,我们再看不上文家,与文家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。”
“既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,前日文中天让我们派人去支援他的时候,你们为何不去?”戚三爷满不在乎地问道。跟文中天、文胜武和文廷一样,他也没有把陈韶放在眼里,哪怕文胜武和文廷因此失了性命,他也并没有改观。在他看来,他们能死在陈韶手里,那是他们蠢。他也不是小瞧陈韶,而是强龙不压地头蛇,何况洪源郡距离京城好几千里,陈国公府再厉害也鞭长莫及,更何况陈国公府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陈国公府。
“肥肉都喂到你嘴边了,”顾二爷笑眯眯地问道,“你舍得将它推出去?”
戚三爷质问:“你们还要对任家下手?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顾二爷好笑道,“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。”
戚三爷道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顾二爷看着已经远去的车队,慢声说道:“意思还不简单?原本有两块肥肉,一块四家分,一块两家分。如今两家中的其中一家没了,剩下的一家就能独享那块肥肉了吗?即便我们不跟他抢,文家呢,文家甘愿他们独享吗?”
“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!”戚三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