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。
各村的代表陆陆续续来到庄子。
等人来齐,陈韶先客套地跟每个人都问了几句后,才转入正题:“各家原来都有哪些田地,应该还记得吧?”
众人齐齐点头。
“既然都记得,那就好办了。”陈韶道,“各自负责各自的村子,还按原来自己的田地划分。”
“那田地里的庄稼怎么办?”有人小心地问。
“还有我们现在种的那些田地和田地里的庄稼怎么办?”又有人问。
陈韶道:“你们现在种的那些田地及田地里的庄稼依旧归你们所有,你们原本那些田地里的庄稼也归你们各自所有。只是丑话说在前面,不能因为你们原本田地里的庄稼没有别人原本田地里的庄稼值钱,就去争去抢。一旦让我发现这样的现象,最先挑起事端的人家田地里的所有农作物,我都会毁得一干二净!”
众人兴高采烈地连说不会。
“不会就好。”陈韶道,“除了归还田地外,文家庄子上的人能作恶多年,也是因为官府不作为。按照常理来论,应该给你们减免二十年的赋税,以抵消你们前面二十年白交的那些税收。但边关长年征战,粮草需要源源不断地供应,所以我只能暂时给你们减免五年的赋税。”
“五年就够了!”有人说道。
“对,五年就够了!”另有人附和。
此后,剩下的人也纷纷响应。
于他们而言,能把田地归还他们已经心满意足,如今文家庄子的那些薄田也给他们,还要再给他们减免五年的赋税,这跟天上掉馅饼都没有什么分别了。陈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,自觉惭愧地揖手向着他们深深一拜。蝉衣、傅九、李天流见状,也跟着向他们深深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