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义,你先说。”等人过来,喊人的村民没有看到他的胆怯,殷勤地拉一把他后,催促道,“你大爷把你的情况都跟大人说过了,你再说一遍。”
陶义看着五儿爹娘棺椁旁的草席上摆着的腿骨,磕磕绊绊地说起了事情的起末。
他说得要更详细一些,他的小儿子之所以会经过文家庄子的田坎,全是因为文家庄子换给他们的土地在远处的山脚,想要过去,必须经过那一片的田坎。那一片田坎周围原本都是大树村的土地,甚至他小儿子压断瓜藤的那块地,原本就是他们家的。
陈韶勉强听完,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陶义畏怯道:“好几年前了。”
陈韶细致地问道:“具体是几年前?”
陶义搓着短褂的衣角想了一下,才答道:“六年前。”
陈韶看向跟过来的其余人,“你们都是什么情况,挨个说一说。”
过来的人不明所以,都惴惴不安地说了。
基本是因为一些不是事的鸡毛蒜皮事,从而遭到庄子上的人毒打。大部分人挨了打,躺个十天半月也就恢复了。除了陶义,还有两个人更严重一些。一个陶三,他被打残了一条腿。一个沈天的大哥,他前两个月才遭的毒打,如今还躺在床上,吃饭喝水都得人喂。
陈韶走到陶三跟前,蹲身想看一下他的腿,陶三吓得连忙后退几步,跪到地上,惨白着脸连连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