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狠毒了吧?”范灜下意识地问道,“他们几家呢?”
范治荣深吸一口气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是什么意思?”范灜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大了两分,“就只有罗正新和伍冬的五服亲族,没有他们几家的人?”
范治荣点头:“对,只有罗正新和伍冬。”
范灜不满道:“凭什么?”
范治荣回答:“凭他们几家没人犯事。”
范灜冷笑:“他们要没有犯事,那几个园子的人是怎么死的?当初要杀这些人的主意,可都是他顾二和朱二提出来的,如今我们损失这么大,他们却什么事也没有,这可说不过去。你赶紧想个法子,让他们也损失点什么才好。还有那个什么官方药铺,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我们范家必须拿到手!”
范治荣点一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从范家出来,坐上马车回太守府的路上,丁立生忍不住畅快地笑了几声。就应该像今天晚上这样,处处以他的事为先才对。什么顾家、朱家、范家、戚家,不过是几个旁支,没有他的掩护,什么也不是!罢了,先不跟他们计较。等利用他们坐上太守的位置后,再来跟他们慢慢算账。还有那件事,如果不能给他更多的好处,那他可就要揭发他们了!
在他算计这些时,顾二爷和朱二爷也在絮絮叨叨。
真是几处繁杂几处闲。
月亮落,太阳升,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赶早去了聚贤楼回来的傅九,压着声音跟从东厢房出来的蝉衣说道:“刘德明他爹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