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治荣又惊又怒,“这样大的事,你为何……”
“为何没有立刻告诉你们?”丁立生站起身,用力一掷酒杯,怒笑道,“事关你们的时候,你们知道急了?事关我的前程时,你们有谁在乎过?”
他指着戚二爷:“你在乎过吗?”
又指向朱二爷和顾二爷:“你们在乎过吗?”
最后指向范治荣:“还有你,你在乎过吗?”
“自从陈六公子来到洪源郡,我就一直在伏低做小,就为了给她留一个好印象!她让我跟着查史兴的案子,我就翻山越岭、风餐露宿,从不敢有一句怨言。终于,辛苦等来回报,她有意要提拔我为太守了,我兴高采烈来告诉你们这个消息,可你们是怎么说的?”丁立生大笑两声后,又一个一个朝他们指去,“你们说她是为了利用我铲除你们的空口白话,好,这么多年的交情,我相信你们,我去拒绝她,我不帮她找棺材,结果如何?”
“她对我失望透顶!”
“她把提拔的机会也给了雷德厚!”
“这就是你们!”
怒吼完最后一句话,丁立生甩袖就走。
顾二爷飞快地朝朱二爷使了个眼色后,快跑着上前拉住他,一边抚胸为他顺气,一边赔笑道:“丁兄快消消气,顾兄也是一时太过着急,语气才不太好听,实则并无指责丁兄之意。朱兄和戚兄都可以作证,范兄经常跟我们说,我们几家近几年各方实力突飞猛进全仰仗于丁兄的照拂呢。至于陈六公子打算提拔你为太守的事,的确是我们的过失,我们向你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