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既能查案,又宅心仁厚,得到百姓拥护是理所当然。”
“正是想清楚这些,下官才有了这个赔偿的方案。”
蝉衣惊讶:“我以为是洪源郡的百姓原来就这样热情。”
“洪源郡的百姓一直这样热情,”雷德厚说道,“只不过他们不是对谁都这样热情。”
陈韶若有所思地点一点头道:“既然这样,倒是不好辜负他们的这一番热情了。给他们的赔偿,就按你的方案来。另外……”
陈韶看向蝉衣,“今日帮着押送几个铺子伙计的三十六名百姓,每人给一百文钱。挖骨的那二十一名百姓,则按每日五百文钱结算,再各人另给一两银子的补贴。”
蝉衣与雷德厚同时应好。
将赔偿方案还给雷德厚,陈韶又吩咐蝉衣,“去书房将那些药铺的凭据拿过来给我。”
蝉衣将凭据拿来,陈韶示意她给雷德厚,“你看看这些药铺哪些是什么顾家、朱家、文家、范家的产业,都给我挑出来。”
雷德厚跟丁立生一样,拿到凭据后,先整个翻了一遍。没有看到文家和任家的产业,他以为自己看漏了,又从头翻了一遍,确定没有文家和任家的产业后,心头沉冷,面上却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地将顾家、朱家、范家、戚家、丁家、赵家、胡家、周家的产业全都拿了出来。
既然不让他好过,那就谁也别好过!
将他手里仅剩的两份凭据拿回来递给蝉衣后,陈韶提笔,一边给他挑出来的凭据做标识,一边问道:“问过了吗,周中天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