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富、丁荣吓得把丁义昌都挤得只能跪站着了。对上丁立生那张狰狞的脸,丁义昌也怕得想要重新趴下去,但挤了两回,都没有挤进去,把丁立生恼得一脚将他踢翻了过去。在他爬起来还想挤回来的时候,丁立生怒道:“来人,将他给我拖出去斩了!”
“我错了,大哥,大哥,不要杀我!”丁义昌赶紧跪着退后几步,干哭道,“他们说曲径园的东家是周家和胡家,碧桃园的东家是顾家和朱家,我都是听他们说的,你不要杀我,你答应过娘,你会照顾我,你不能食言!”
刚好走到大堂门口的雷德厚听到他的话,忍不住停下脚步。
丁立生没有理他,而是指着丁义昌的鼻子骂道:“我是答应过娘会照顾你,但可没有答应过娘,任你这样肆意妄为还维护包庇你!说,那些园子里的死人,还有白骨有没有你们的手笔,我要听实话!”
“不是我要杀的,是他们让我杀的,他们说……”
“来人!”丁立生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能穿透人的耳膜,“将他们立刻给我拖出去砍了!”
“大哥……”
“大伯……”
“都给我闭嘴!”丁立生双眼猩红地扇了自己几个耳光,“公子让我查这几个园子的案子,没想到却查到了自己人身上!好,很好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,你们去下面见了娘或是奶奶,尽管向她告状!等我查完这个案子,我立刻去向赔罪!”
“跟之前的任玉杰他们一样,先拖下去绑在太守府外,明日一早再行刑!”听到陈韶的命令,衙役们才迅速上前,将他们给拖了下去。
雷德厚一直等到衙役将他们都拖远后,才抬脚进了大堂。他的脸色平平静静的,看不出来多大的情绪:“公子。”
“听丁富、丁荣他们说,是周中天带他们去的曲径园和梅园。”陈韶缓声道,“又听丁大人说,周中天是你夫人的侄儿。你且去将他带回来,问问什么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