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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三爷的心尖也忍不住颤了两下,“孽障,还不赶紧回答!你害了那么多人不算,难不成还想害死我和你娘不成!”

知道了。任玉杰木然地收回目光,木然地回答道:“都是被我们害死的。”

陈韶继续逼问:“怎么害死的,在哪里害死的?”

任玉杰避重就轻地回答道:“在落雁居害死的他们。”

“落雁居?落雁居的那些人是你害死的?”任三爷疯一样地怒骂道,“畜生,你这个畜生,那么多条人命,你是怎么下得了手的!大人,赶紧处死他吧,我们任家没有他这样的畜生!”

文三爷也瘫软在地上,颤着手指了两下文贵后,双眼一翻,人就昏了。

蝉衣要去查看他是真昏还是假昏,被陈韶制止,可不能节外生枝,乱了她的计划。要让袖手旁观之人安心‘看戏’,必须得把握好分寸。把人数控制在他们几个年青人身上刚好‘微不足道’,一旦牵扯到文三爷他们,他们身上背负着更多,难免会去攀咬其他人,然后就会滚雪球,越滚越多。到时候‘戏台’搭不起来事小,把自己逼得下不来台也没什么,大不了从头再来。但如果让他们重新抱团,官方药铺的诱饵就将失去作用,再想挑拨分化,就几乎难于上青天了。

陈韶镇定地接着问任玉杰:“只有落雁居吗?碧桃园、曲径园、明月院等园子里的人,是谁害死的?”

任玉杰麻木道:“小人不知道。”

陈韶看向文贵与赵乐天,两人也答不知道。

陈韶换一个问法:“除了落雁居,你们还有没有去过别的园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