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求他无罪,只求留他一条性命,哪怕流放他去苦寒烟瘴之地,抑或是发配充军都可以,只要得以保全性命即可。
卢元飞满身是伤地被押解到大堂后,听到他的话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红着眼默默地跪在他的身旁。
李天流看两眼卢元飞,又看向同样颇显狼狈的羽林卫,冷沉着脸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羽林卫满不在意地抹了把手上的血迹,“回来的途中遇到了几匹疯马。”
陈韶同样冷下了脸:“说清楚些。”
“刚上杨槐街,就有疯马横冲直撞地奔着我们过来。”羽林卫冷哼道,“为保护周围的百姓,属下等人只好用蛮力降服那匹疯马。结果这边刚降服,那边就又有三匹疯马冲撞过来。百姓受惊,四处乱窜,属下担心他们受伤,只好分头行动。结果属下几个刚分开,就又有两匹疯马直奔马车过来。幸好他机警,否则……”
卢一沣惊恐地看向卢元飞。
卢元飞看着自个不断打着哆嗦的双手、双腿,暗着嗓音道: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卢一沣越加惊恐:“他们为什么……”
卢元飞强自镇定道:“您记账圣手的声名在外,他们自然担惊受怕。您被关来大牢事发突然,他们来不及做反应,只能将矛头对准我。这些时日一直有人在对付我,只是我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,早早地就躲在您那间暗房,靠着些干果充饥。稍早时候,听到羽林卫来捉拿我的消息,我才从暗房走了出来。原本以为有羽林卫保护,他们不敢再动手,没想到……”
卢一沣吓得瘫软在地上,“那些,那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