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德厚和胡庆鲁正在对着受害者名单挨个分配补偿方案,看到他进来,尽管雷德厚的官职比他还要高上半阶,还是习惯性地站了起来。
看着他气宇轩昂的模样,胡庆鲁笑问道:“丁大人手里的活都干完了?”
“哪那么快?”丁立生阔步走到两人眼前,歪头看了两眼他们桌上摆着的几页纸,“这是做什么?”
胡庆鲁将纸拿起来递他道:“琢磨补偿方案呢,不知丁大人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
“你们不是已经商议好了吗?”丁立生的目光落到两人脸上,“被公子驳回了?”
知道他过来是打探消息,雷德厚从他手里夺过纸,坐下来说道:“公子很满意我们的方案,也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了我们处理。”
丁立生背着手道:“不错。前些时日,我和赵大人对你们可是羡慕得紧呀,我们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,你们却清闲得无所事事,如今你们终于也要开始忙了。”
“你就偷着乐吧,”雷德厚半是玩笑半是讥讽道,“查案本来是你们法曹的事,正因为你们不作为,公子才来了洪源郡。又因为你们能力不足,公子才将本来属于你们的分内之事安排给了我们。你不想着摆桌酒席谢我们就算了,还来这里说这些风凉话,简直是没良心!”
丁立生的脸色一沉,但转瞬又笑了,对着胡庆鲁,也毫不示弱地反击道:“老雷这是怎么了,跟嫂子吵架了?不是我说你老雷,你跟嫂子吵了架,肚子里憋着气,想对我们发泄几句,我们可以受着,但话不能像你那样说。你是统领各曹的录事参军,我们不作为,不就是你不作为?别的我可以认,这个我可不认!”
雷德厚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你认不认有什么用?得看公子认不认!”
“老雷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丁立生大声问道,“看不起我是吧?”
“丁大人还有事吗?没事就请回吧。”雷德厚不接他的茬,“你本事大,公子看重你,没有这个差事,还有那个差事。我们手里统共就这一个,不好好干,到时候连这一个也没有了,你嫂子可就真要跟我吵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