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流用手轻轻敲一敲椅子扶手,“给你们公子冲喜的?”
“那不是。”傅九心直口快道,“她是跟着……”
李天流看着他,“跟着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傅九不肯再说,并立即转移话题道,“伍冬的家人都缉拿回来了?”
李天流看他两眼,也没有再追问。
大雨下了近两个时辰才停下来。
几乎是刚停,太阳就出来了。
伴着太阳出来的还有一道绚丽的彩虹。
丁立生收起伞,眯眼看两眼太阳,又看两眼彩虹,一边说着好征兆,一边指挥着衙役做行刑前的准备。
太守府大门外很快就搭好凉棚,凉棚内,面街摆着一张条形的案桌与一把椅子。案桌上放置着签牌以及惊堂木。凉棚外,丁立生以脚丈量出一块十丈大小的行刑地后,让衙役充当人墙包围起来。陆陆续续,不少百姓都赶了过来。
洪源郡已经快二十年没有砍过人头了。
与太守府外的热闹相反,大牢内,随着衙役将丰富的吃食送进将要行刑的几人牢房,哭嚎声、求饶声、叫冤声、挣扎声、想拉他人下水以拖延死刑的声音便此起彼伏。
陈韶一概不理。
不管他们还能招供出什么线索,都不能掩盖他们死刑的结局。
而想要破获眼前的案子,比起他们几个鸡零狗碎的招供,目前更需要的是她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