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什么命,”陈韶冷冷地打断他们的话,“是嫌六十太少了,还想再加二十?或是嫌军中不好,想去边疆开荒?”
那还是少打二十棍,去军中吧。众人顿时闭嘴,不再求饶。
陈韶又看向伍冬,“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说?”
伍冬本来也要求饶,看到同春堂掌柜等人的下场,面如死灰道:“小人知罪,只求大人能够怜小人年岁已大,从轻发落。”
陈韶冷笑,“我怜你年岁已大,你可曾怜过你主子害死的那几条性命还有大好人生未过?”
伍冬诚惶诚恐:“小人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“既然知道错了,下辈子就好好做人。”陈韶铁面无私道,“你主子害人,你自始至终都是知情人,论罪与他相当,理应同他一并斩首示众!”
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!”伍冬以为他最多跟同春堂的掌柜一样,杖个几十,再发配到军中效力,没承想陈韶竟要杀他。一时之间,慌得连连磕头求饶。
陈韶并不理会他,看李天流回来,当即吩咐:“将他们带下去,安排人好好看管。胆敢趁夜自尽者,罪连三族!”
羽林军上前拿人,伍冬挣扎不开,情急之下脱口喊道:“大人,小人要状告罗监院仗着身份之便,广受贿赂及以纳妾为名暗使学子为他大肆搜罗豆蔻少女!”
也在反抗羽林卫捉拿罗正新听到这话,立刻勃然大怒道:“卖主求荣的狗东西,我何曾亏待过你一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