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衣应下后,陈韶还是不放心,继续吩咐跟着她的几个羽林卫道:“如果有人强行阻拦,不用顾忌后果,警告无效后,该教训就教训,该捉拿就捉拿。”
羽林卫也应下后,陈韶又目送着他们进了太学的大门,方才收回目光,示意徐光:“走吧。”
等马车走起来,陈韶打算让李天流派人去请范二爷及范三公子时,对上他探究的目光,莫名道:“有事?”
“没事。”李天流收回目光。过一会儿,他又忍不住看过来,上上下下打量她两遍后,挤眉弄眼道,“你已经将蝉衣收入房中了?”
陈韶默默看了他一会儿,“你有意见?”
“意见倒是没有,”李天流再次打量她两遍,慢悠悠道,“只是陈公子旧疾才刚好,可得注意身子呀。”
“多谢你的关心。”陈韶平静道,“还有其他事吗?没有其他事的话,那就赶紧派两个人去范家,将范二爷和范三公子请到太守府。”
李天流招手叫来两个羽林卫,将她的话吩咐下去后,又将目光看过来,颇有些吊儿郎当地问道:“什么时候收到房中的,怎么都不请个酒?”
陈韶的回答是将湘妃竹帘放了下来。
李天流啧啧称奇道:“还害羞了,有意思。”
陈韶没有搭理他。
回到太守府,天还没有全黑。
陈韶也顾不得回乘风院清洗,径直到二堂,让徐光将符纸、黑驴蹄子,还有糯米都摆到案桌上后,将同春堂的出诊登记册也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