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夫人虚脱道:“高武、高文、高平是我们的儿子,高璋,是高武的儿子,是我们的长孙。”
陈韶再次看向高汉,“他呢?”
高夫人这才看向高汉,言语颇有几分不屑地说道:“他?他怕玷污了自己的声名,不敢去。”
陈韶好笑,“怕玷污自己的声名,不敢去这些地方,却敢与有夫之妇厮混?”
高汉青白着脸辩解道:“是这贱妇算计的我!”
高夫人回呛他:“我是算计了你,但你敢说,你没有乐在其中?”
高汉想反驳,但张了几次嘴,又都咽了回去。
高夫人回过头来,对着陈韶的目光,很是不忿地说道:“若非他当初装清高,不屑赁几间铺面赚取些钱财补贴家用,我又何至于受罗监院哄骗,一步一步落到现在这个地步。”
陈韶来了点兴趣,“说说看,罗监院如何哄骗得你?”
“他先是说有两个铺面需要人打理,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,如果我愿意去,他可以将盈利分我一半。有这样好的事,我当然不会拒绝。”高夫人愤愤道,“经过我尽心尽力地打理,这两个铺面开始盈利后,罗监院便又找我合伙租赁了几间铺面。在这几间铺面也走上正轨时,罗监院又找我商议租赁新的铺子,在我正在挑铺面时,罗夫人突然告诉我不要再继续下去了。我还没有弄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,她就病倒了。在她死时,罗监院说对于没有用的人,死了比活了好,我……”
高汉突然插话道:“你就是钻钱眼里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