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最主要的还是,他们早已经不比从前,能省一个钱是一个钱。
斯人已逝,活着的人还要继续。
陈韶心中微微叹一声后,放软声音,“罗掌柜以前是做胭脂生意的,王掌柜呢?”
王周利赶紧道:“做些纸笔的小生意。”
“家里如果不忙,就在郡城多留几日吧。”陈韶说着,朝刚回来的傅九道,“你带着他们再往聚贤楼走一趟,找周掌柜要两个院子安顿好他们。”
罗树荣和王周利连连拒绝,陈韶温和道:“去吧,我自有安排。”
他们走后,陈韶看着寥寥几人的大堂,感叹道:“人是真的不够用呀。”
李天流把玩着已经空了的茶杯,懒洋洋道:“说吧,你又想做什么?”
陈韶拿起史兴和胡立兰的供状,边看边道:“暂时还是个想法,等审讯完高夫人再说吧。”
高夫人很快就来了。
在大牢里走了一遭,她身上的架子已经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。踉踉跄跄地跟着赵鳞进入大堂,不等陈韶开口,她便跪到了地上,“大人,妾身冤枉,是罗夫人拆散的罗小姐与王二公子,与妾身无关呀。还有薛美兰与伍桃,也是高汉要找的她们,与妾身无关呀。”
还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,陈韶冷声道:“那薛美兰是怎么死的?”
“薛……”高夫人瞬间瘫软,仅一刻,她又立即道,“薛美兰想取代妾身,高汉,高汉最是爱惜名声,苦劝她无果后,才让妾身给她下的毒!妾身只是受命于他,并不是妾身想要害死她!”
陈韶紧跟着问道:“之前的两位罗夫人呢,也是你下的毒?”
“不,不是。”高夫人赶紧否认,“是罗正新,是他腻了她们,又不能光明正大休弃她们,才给她们下的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