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这些衣裳和首饰都收起来带回太守府。”陈韶吩咐完,又走向案台。
四个灵牌,开头分别是:爹、娘、大哥、侄儿。
灵牌的落款都是史兴。
难怪早上跟他说祸不及家人的时候,他无动于衷,原来……
将灵牌在案台上扶好,陈韶后退三步,恭敬地鞠了三躬后,再次上前,用案台上的黑布将灵牌一并包上,正要提走之时,李天流忽地一把从她手中夺了过去。
院子中。
看到从屋中拿出来的一件件物品,胡立兰、史蕙已经面无血色。看到李天流提着黑布出来,两人怔愣一瞬,忽地疯一样地冲了上来。
羽林卫拦住了她们。
“大人,我们认罪,求你们不要把那些灵牌带走,求你们了,求你们了……”胡立兰跪到地上,不要命地朝着最后出来的陈韶猛磕头。
围观的百姓已经越来越多。
陈韶面无表情地扫一眼他们,就又去了别的屋。其他几间屋跟那间空屋一样,布置得也很简单,看得出来他们的生活并不宽裕,好在每一间屋都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。
简单地看了一圈,也没怎么翻腾,陈韶便出来了。让李天流安排人守好院子后,才对胡立兰冷声道:“起来吧,等回太守府,把该交代的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了,自然完好无损地归还你们。”
史蕙悲愤而绝望地将胡立兰扶起来,带着男孩,在石牌楼众多百姓的指点中,麻木地跟着陈韶回了太守府。
史兴还跪在二堂。
他已经十二个时辰未曾吃过饭,也未曾喝过水。饥饿加上长时间、高强度的审讯,无论是身体,还是精神都有些撑不住了,唯一还支撑他的念头只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