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问:“为何?”
伍桃脸上又露出了自嘲的笑:“他怜那些学子家中供养他们读书不容易,总会千方百计地去码头做散活,赚钱帮扶他们。可是,他却从来没有怜过草民不容易。草民与他成亲至今,总共用过他三两银子,那三两银子还是他给草民的聘礼。”
“真是虚伪小人!”蝉衣小声嘀咕。
陈韶看看伍桃,又看看她身边的史承安:“你是不是偷偷给过他银子?”
伍桃垂眸不说话。
那就是给过了,陈韶问道:“为何?”
伍桃平静道:“是草民对不起他。”
“总共给过他多少银子?”陈韶问。
伍桃摇头,“草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
“你大概估计一下。”陈韶温和道,“不管他是不是杀人凶手,这对他都很重要。”
伍桃想一想后,说道:“林林总总加起来,应该不少于五十两银子。”
洪源郡的房价是多少,陈韶不知道,但五十两银子在京城稍稍偏僻一些的地方,也能买下一处宅院,洪源郡房价再贵,应该也贵不过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