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问:“他都在哪里做散活?”
史承良原本想答不知道,感受到剑刃似乎已经割破皮肤,忙叫道:“货行,他经常在码头给货行搬运货物。”
“带下去吧。”陈韶吩咐,“将他们和高山长关在一起,让他们父子好好团聚。”
“高山长也被抓了?不可能,他可是太学的山长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连张大人都被关进了大牢,高山长算什么!”衙役们上前来,也不管他们的身份如何,拖着他们就走。
“简直岂有此理!”看着史承良远去的背影,蝉衣恼恨道,“不过一个小小山长,就让他们在公子跟前如此嚣张,平日里面对百姓,还不知道如何狂妄!”
“他可不是小小的山长,”李天流慢悠悠道,“他可是掌握着一郡学子的前程。”
蝉衣道:“那又如何?”
“不如何,”李天流依旧是慢悠悠的语气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洪源郡的学子,只要有心科考入仕,都得经过他的手。而且你别忘了……”
李天流的目光落在案台上的玉佩上,“他这些玉佩是从谁的手里买的。”
傅九肃然道:“我早说过张大人看着就不是好人。”
蝉衣冷哼一声,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