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红是家中独子,爷爷奶奶爹娘甚至姐姐都对他多有纵容,平常虽目中无人,胆子却比针眼小。面对陈韶的目光,他本能地跪缩到了他娘的身后。
陈韶看向他娘。
曾红的娘自然而然地回答道:“她是怎么失的踪我不知道,只知道他们是去了郡城回来,在镇东头分开后,她就不见了踪影。”
陈韶冷肃道:“说清楚些。”
曾红的娘便道:“四月二十三那日,曾红带她去了郡城。回来时天已经很晚了,两人就在镇东头分开,各回各家。汪月心的婆家人说,当晚她没有回去。但是真没有回去,还是假没有回去,我就不知道了。反正第二日在通往镇子的路边上,有人发现她的尸体后,我们才知道她出了事。”
汪月心婆家的烧饼铺在镇西,距离镇东不到千步。这么短的距离,曾红只要稍加留意,很容易看到汪月心搭乘凶手马车的画面。
思至此,陈韶看向曾红,“天已经晚了是什么时辰?”
曾红低垂着头,战战兢兢道:“我、我、我、我记不、不清、清了。”
曾红的娘接口道:“他回到家是亥时正。”
这么晚,凶手还能在短短千步路的距离截住汪月心,可见凶手对他们的动向十分清楚。陈韶再次看向曾红:“你们去郡城做什么?”
曾红说不出来,他娘又要帮他说,陈韶冷峻道:“让他自己说,说不出来,那就去大牢里慢慢地说,什么时候说清楚了,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