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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桥镇是今年第三案的发生地,被害的是汪月心,二十岁,成亲还不足一年。这些,稍早时候张伯山递上来的案宗里有记载,徐光查回来的资料里也有记载。

陈韶倒不是不信任他们,而是前世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她:许多案子的突破口往往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或是某处不起眼的痕迹。

所以她要亲自过来。

太阳已经落山。

但不少村民才刚刚从地里割麦回来。

傅九问过路后,一路走一路找,好不容易才找到汪月心家的烧饼铺子。

然而,烧饼铺子关着门。

傅九跳下马车,前去敲门。

敲了好一会儿,对门才有个年轻人过来告诉他道:“他们家没人,他们早回老家去了。”

傅九回头,认出他曾是孙棋那组的队员之一刘德明,不由警惕地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刘德明先朝着下马车来的陈韶揖一个礼,接着回答道:“学生的奶奶旧疾复发,学生不放心,便告假回来看望一二。”

过后,又朝着斜对门方向指一指,“学生的家就在那边。”

傅九朝他手指的方向看上两眼,而后本能地问道:“什么旧疾,严不严重?”

刘德明如实回道:“看过好些大夫,也查不出到底生的是什么病症。只是每每发作便头晕眼花、恶心疲乏,有时严重起来还会跌倒晕厥。前几日就是跟着我爹他们在地里收割麦子之时突然昏厥,请了大夫看过,药是开了三方,只是到现在还不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