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流看向陈韶,反问道:“一定要采药人、猎户和习武之人才会打那个结吗?前几日你去过商行,商行那些伙计是采药人、猎户和习武之人吗?”
哼上两声,“福来商行的那些伙计,都知道只有这样打结,货物才不能逃脱。那么凶手会不会也知道这个道理?这个结又不是什么机密,会打这个结的人在喝酒吃饭时,无意提上几句是很正常的事。凶手不管是有意,还是无意听到,为了预防他要杀的人挣脱逃跑,他就不会借机学一学?”
第61章 归纳总结2
“有道理。”这是陈韶没有想过的思路,绕过书桌走过来,从他手中拿过几个被害人的风评纸,接着问道,“但你说凶手只敢对他们下手,陶阿妹怎么说?”
陶阿妹的两个哥哥与嫂子都说过她力气大。
思路一旦打开,就有了无限可能。李天流顺着自己开拓的思路,似笑非笑道:“我记得你日在鬼屋时曾说过,凶手给陶阿妹下过迷药。”
蝉衣快人快语道:“凶手既然可以给陶阿妹下迷药,也可以给李八娃爷爷奶奶他们下迷药。”
李天流看一眼她,“你怎么知道凶手没有给他们下过迷药,只是没有成功呢?李八娃的爷爷奶奶等人虽然可恶,但不一定傻。”
“算你说得有道理。”蝉衣想不出反驳的话,只好看向陈韶,“那我们是不是还要再去查一查李八娃爷爷奶奶他们?”
“不用。”陈韶走到挂着案宗的绳索前,“他说得很有道理,但是忽略了一个关键。”
“什么关键?”蝉衣跟着李天流走过来。
陈韶道:“从元和六年到现在,凶手杀的都是三类人,上了年纪的妇人,年轻的妇人,男童。如果说只是李八娃的爷爷奶奶没有上当,可以说得过去,但围绕在这些被害人身边的更恶劣的人个个都没有上当,那就说不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