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很干净,除了一些野兔、野鸡留下的粪便,便什么也没有。
陈韶又绕着茅草屋走了一圈,茅草屋周围也很干净:这只是凶手的杀人场所。
凶手是怎么物色到这个场所的呢?
陈韶看向隔着山弯的村庄。
凶手一定对文海乡很熟。
他是通过什么样的办法对文海乡,甚至是西北方向的这一片村镇很熟的呢?
陈韶想不出来,也没有头绪。正要再去周围走一走,看看能否找到线索或是灵感时,清理蛆虫的几个妇人中,有人突然开口道:“这块石头看样子是用来磨刀的,一会儿问问他们要不要,不要我就捡回去了。”
另一个妇人道:“这可是杀人的地方,你也敢要。”
先头说话的妇人刚要说那有什么,谁家还没有杀过猪、杀过羊?话才在嘴边,又一个妇人道:“这可是鬼屋的东西,你要不怕孙婆子半夜来找你唠叨,你就拿吧。”
先头说话的妇人立刻闭了嘴。
陈韶回到茅草屋,顺着她们清出来的一条小道走到磨刀石跟前,看着尚算新鲜的磨刀痕迹,问打扫的妇人道:“看这磨出来的印记,这把刀窄长厚实。不知几位婶子可认识这是什么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