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流冷冷地看向她。
蝉衣拎起茶壶,给他添茶道:“李小将军大可不必羡慕,毕竟像我们公子这样出类拔萃,只能让人敬仰的人只是少数,比起其他人来,李小将军还是很优秀的。”
李天流气笑了,“会医会武,难怪伶牙俐齿!”
蝉衣故作惊讶:“李小将军连我也羡慕了?那真是大可不必,我只是一个小女子,可担当不起。”
陈韶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,她的注意力都在楼下。
这么多的学子,总不可能个个都能吟诗作赋,她想听一听他们是否还会谈论些别的,比如那位史夫子。
许是听到了她的心声,在一片吟诗作赋中,忽有人道:“想引起陈大人注意光靠卖弄可不行,多学学陶明、许显民他们几个吧。”
另有人道:“学他们什么?学他们溜须拍马回回第一,旬试月试次次倒数吗?”
第47章 不断增添的嫌疑人
又有人道:“人家虽然旬试、月试次次倒数,但就是有人吃他们溜须拍马那一套呀。”
有人反驳:“谁吃?也就史夫子本分老实,才受他们谎言蒙骗,对他们多有照拂。”
又有人道:“你们这样说,可就冤枉史夫子了,史夫子是平等地照拂每一个人,可不仅仅是对他们。”
“罢了罢了,”有人劝解,“有人愿意当狗,那就让他们当去。你们再愤愤不平,总不能也学他们当狗去吧?”
好粗鄙的勾心斗角,不过确实管用,陈韶心情颇是愉悦地吩咐傅九:“去将议论陶明几个的学子请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