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茅草屋里的血……”刘人达赶紧解释,生怕说得慢了又要挨打,“黄志一说那些血是杀人凶手留下来的。”
陈韶冷冰冰道:“说清楚些,是哪个杀人凶手留下来的?”
“就是元和十三年底开始的那些杀人案的凶手,”眼见羽林卫朝他走了一步,刘人达吓得惊叫着一边求饶,一边说道,“黄志一看我不信,还带我去他住的茅草屋看过。那些土和石头都是血红色,被他挖出来堆在屋外,后来又被他砌成了院子的围墙。”
陈韶突然问道:“茅草屋在小常村的哪个位置?”
“没有在小常村,”刘人达飞快地说道,“在围在小常村的汤五山背面,离大丰河不远。”
陈韶的瞳孔微微一缩,语气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,“黄大行为何会在离小常村那么远的地方搭建茅草屋?”
刘人达如蝉衣先前所说那般,显然对小常村或者说那座茅草屋极为熟识,听到她问,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回答道:“黄大行养的鸡鸭总去啄村里人的庄稼,村里人找他的次数多后,他就干脆把鸡鸭撵到汤五山背面,放到林子里养去了。为照看这些鸡鸭,他就在靠近山脚的地方搭了个茅草屋。”
陈韶追问:“既是养鸡鸭,那茅草屋里的血也有可能是他杀鸡杀鸭所致。为何你们会肯定是杀人凶手所为?”
刘人达道:“黄志一说,黄大行快要死的头一个月就把鸡鸭全卖光了,之后就搬回了村子里。黄大行死后,他跟村里人去茅草屋看过,当时那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陈韶继续追问:“黄大行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
刘人达道:“黄志一搬去茅草屋的前一年。”
那就是黄大行死后,凶手就盯上了那处茅草屋。陈韶看着刘人达:“说一说,为什么对小常村这么熟识,是不是早就起意要杀黄志一?”
刘人达否认,“以前赌钱输了没地方去,黄志一收留我几回。一来二去,也就熟识了。”
陈韶质问:“他收留过你几回,你却要栽赃他是杀人凶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