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朱凤,到底是怎么回事?
乔星月不大相信朱凤逃来鹏城,靠着自己做出一番成就。
要知道,今天这场宴会,不是随便有点成就的人就能有资格来的。
吴靖过来的时候,乔星月正在沉思。
他轻轻拉开车门,坐进后座。
乔星月听到关车门的声音,转过头来。
吴靖淡笑,声音却是不容质疑,“刚刚那个女人,你认识。”
乔星月唇角扯了下,“如果梁天辉在,肯定认得她。”
吴靖挑眉,“平南的人?”
乔星月耸耸肩膀,“从血缘上来说,她是我的生母。”
从吴靖到乔星月身边做事,就没听说过任何有关于乔星月母亲的事。
乔星月唇角仍然扯着,似在淡笑,“知道我为什么说如果梁天辉在,肯定认得她吗?”
不是等吴靖的回答,乔星月没有停顿,继续说,“因为我跟梁天辉第一次见面,就是因为朱凤,朱凤赌输了钱,把我卖给了梁天辉。那天晚上放学,我刚走出校门,就被梁天辉的人抓上车,被带到那里的时候,我唯一的想法,就是嗑破桌子上的酒瓶,将自己的脸划到鬼见了都怕……”
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,可再次说起,乔星月依然颤抖。
她的手,被一只大手轻轻握住,干燥而温暖。
回过神来,乔星月的手悄然抽离,她缓缓一笑,“那不过是最坏的打算,我当然更倾向将嗑破的酒瓶对准梁天辉的喉咙。”
说着,乔星月笑容更大,“我没有悲惨的让自己轮为别人的玩物,反而将梁天辉收做小弟,你说,我是不是很本事?”
乔星月眼里闪着光,亮亮的。
吴靖却觉得,心在滴血。
哪有乔星月说的那么简单?
对朱凤,吴靖只感到深深的厌恶,她根本不配为人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