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文抿唇，他喉头坚难的吞咽了下，“我……会让他这辈子都不再有行走的能力。”

费斌永远只能坐轮椅，费文就管得住他了。

他至少，得留弟弟一条命。

焦老爷子看着费文，眉头紧蹙，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，怎舍得如此为难？

可，费斌的确是不羁，焦老爷子也曾试图管束，却根本管不住。

好在费斌并不像某些花花公子，游戏人间。

他除了换女朋友比较勤，并没有别的不良嗜好。

而且，费斌找的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，她们出卖自己的身体，换取特质，与男人之间可以说是各取所需。

焦老爷子觉得可以容忍，殊不知进墨者黑。

一个人一直走在边缘地带，他的心性慢慢就变了。

焦老爷子一声长叹，“非凡，是爷爷没有约束好阿斌，如果爷爷能及早管教，他不全弄到现在这样，爷爷应该像要求你们一样去要求他，而不是觉得他只是一点小毛病，就纵容。”

说到底，也是因为费家兄弟并非真正的焦家人，焦老爷子不能像管亲孙子一样管束他们。

焦非凡抿唇看向焦老爷子，这话，说明了焦老爷子的态度。

话已至此，焦非凡还能再纠缠，叫老爷子写一份保证书给他吗？

总归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
他又看了眼地上蜷成一团，一动不动的费斌，“最好以后他能明白什么事能做，什么事不能做。”

焦非凡打算离开，转身之前又添一句，“还有，这件事最好只烂在我们几个人的肚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