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问,“卫长东是个例外?”
谢煊哼了一声,“他躲着我走。”
乔星月明白了,就是心里不服,却又不敢说出来的那一拨呗。
可想而知,从小到戴维长东跟谢煊较了多少劲。
不过看得出来,每回较劲,卫长东都是输的那一个,谢煊的存在,俨然就是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是卫长东的参照对比。
有心较劲,却总也赢不了,乔星月都担心卫长东会心理扭曲。
不再说卫长东,谢煊问起乔星月跟卫月姗的赌约。
对此,乔星月并不在乎,“卫长东总不可能为了帮卫月姗赢,下场做庄吧?”
做庄家,可不仅是要有大笔能够动用的资金,还得布局。
当然,如果他肯花钱,卫月姗买哪支股,他就急拉哪支股,倒是有帮卫月姗赢的可能。
但这个如果并不成立,能够上市的公司,哪怕盘子再小,想大幅拉伸,也不是随便投个几百万就能办到的。
换句话说,卫家没那个实力。
既如此,乔星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
又抱了一会儿,听到外面说摆饭了,乔星月叫谢煊出去,却被他拉住,低头吻了下来。
嘴里还有残余的奶糖味儿,乔星月一点也不喜欢,她喜欢的,是谢煊这个宝藏男孩的糖。
被索吻着,乔星月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,以后她再也不要吃奶糖了!
有跟卫月姗的赌约,乔星月顺理成章留下来。
吃过晚饭,所有宾客都走了,乔星月一个人呆在房间里,想起在小木屋的时候谢煊说会跟爷爷谈,会帮她请假,所以,谢煊没跟她在一起,应该是去找谢爷爷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