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谢煊从小到大眼高于顶,骄傲得不可一世,肯定看不上这乡下丫头。
却没想到,他竟然……
乔星月看着巫美玲的表情,突然勾唇一笑,“所以,阿姨您现在把我单独叫过来,打算说些什么?”
闻言,巫美玲下意识一怔。
她原本是想叫乔星月离开谢煊,打击的话她准备了一箩筐,让乔星月自惭形秽。
可乔星月一上来就说了这些,明明白白把这个烫手山芋推到了巫美玲手上。
你有本事,就跳出去反对,你要是能把婚约取消了,我敬你是个人物。
你要是没那个本事,那就只能忍着,跟我面前展示你的优越感,大可不必!
乔星月并没有给巫美玲更多的时间,她脸上始终保持笑容,“阿姨,我无权过问您的决定,更无权干涉您要做的事,当然您也不用将您的决定告诉我,我想我们的意见大概无法保持统一,所以我想,我们没有商量的必要。”
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呗。
又不是她妈,没生过她也没养过她,跟她说得上话吗?
对巫美玲孝顺,那是谢煊这个当儿子应尽的义务,可不是她乔星月的。
乔星月转过身,打开已经停止的微波炉,将已经化冻的海鲜拿到水龙头下认真清洗,然后准备各种调味料,起锅烧制。
不就炒个虾、烧个海参、弄个鲍鱼,再把贝类弄一些么?
有什么难的?
巫美玲被乔星月的话噎得不行,面子上很是下不来台。
再看乔星月动作熟练,半点也没被她难倒,甚至还会操作微波炉、煤气灶这些先进东西,顿时更加气得呕血。
刁难刁难不成、打击打击不成,反而还被乔星月放了一顿炮,这顿宵夜就算有儿子陪着,巫美玲也吃不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