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接的一些国有纺织厂正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,而那些改制成功的厂子,新老板们是看不上平南机械厂生产的这种锭子的。
听刘县介绍完一圈,乔星月只给出四个字,“毫无价值。”
刘县点点头,他也知道这厂子没什么价值。
厂房翻新的话,比新建都要费劲!
想要创造利润,老旧设备肯定不能用,而上新设备,又要大笔资金。
所以人家买什么?就买一块地吗?
那还不如郊区乡村随便拿一块白地,建设起来也能更方便,地价也更便宜。
刘县以为乔星月听完介绍就不要这厂子了,却听她又说,“这个厂定价多少?”
“连同土地所有权一起转让,100万,这是限定的最低价格。”刘县说。
乔星月轻呼一口气,不算厂房设备,单就是60亩地,要价一百万也是白菜价了。
未来城市扩大,城南那一片厂子都要外迁,过几年在这60亩地上随随便便开发个楼盘,都要赚翻!
乔星月毫不犹豫点头,“行,刘县,签合同吧。”
刘县没想到这厂子这么容易就卖掉了!
实话说整个平南最难卖的,就是这个机械厂。
因此,合同签得格外顺利。
这算是给谢煊买了块地,乔星月很开心,以后她会帮着谢煊把化工厂做大,机械厂这边正好用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