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他退役、把工作安排在平南县,不管前世今生,都真的是为了她?
乔星月脚步突然顿住,这句话,她不敢问。
见乔星月停步,谢煊也停了步子,回眸看她。
乔星月嘴唇抿得有点紧,眸中有泪光在闪。
谢煊眉微微蹙起,“怎么了?”
乔星月毫无形象的、用力的吸了下鼻子,接着就笑起来,笑容太大,牵落了眼里那欲掉不掉的眼泪。
她揉着眼睛矫情,“没什么,突然被风迷了眼。”
“帮你吹吹?”谢煊问。
乔星月没好气白他一眼,然后又说,“你要是能帮我亲一下,肯定好得更快。”
谢煊,“……”
真当这一操场的学生是空气吗?
乔星月抹了一把脸,情绪已经调节过来。
“好了,已经没事了。谢煊,你就打算让我们全体自由活动?”乔星月问他。
“不然呢?”谢煊反问。
乔星月想了想,他是老师,好像的确是他想怎样就怎样。
其实,轮到上体育课的时候所有同学都希望能够自由活动的吧?
“那你去跟他们打球吧。”
乔星月下巴指了指篮筐那边,已经有男生聚在一起打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