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正茂被哭声吵得心烦,沉着一张脸,“哭能解决问题吗?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,这事儿他们老许家比咱急!”
朱正茂训斥老婆,他不急吗?当然也很急。
就这么一个独生女,两口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现在是拘留调查,一但被定了性,可就是档案上永远都抹不去的污点!
许家,许婷婷的妈妈邹俞君眼睛都哭肿了。
许婷婷两个哥哥许亭山、许亭文拧着眉抽烟,屋子里烟气很重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两人都被安排在机关单位上班,按说也有些人脉,但这个事兄弟两个把能走动的关系全都用上了,却没一个人敢应承帮忙,哪怕是替许卫东和许婷婷说句话,都没人敢。
两兄弟毕竟年轻,他们能动用的关系,在人家郝局面前实在是不够看。
毫无办法,却又不救不行,许亭山突然站起来,“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见婷婷一面,至少弄清楚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许亭文得到启发,“问罗勇,那小子不敢不说实话。”
兄弟两个出去,多方想办法,终于见上了许婷婷跟罗勇。
罗勇扛不住压力,跟许亭山说了实话。
先是骗乔星月,给她下药,找二混子跟她发生关系被谢煊撞破;再是诱朱凤去赌,让她欠下巨款再逼她卖女还债;到处传播谣言,破坏乔星月的名声。
许亭山听了都觉得震惊,这是要把一个女孩往死里踩啊!
“你们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!”许亭山简直无法想象。
罗勇吱吱唔唔,“婷婷喜欢乔星月对象,所以……”